她脸上的惊惧神情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烟消云散去。
“现在呢?现在还怕么?”
闻言,梅奴的脸上绽放出了近乎孺慕的表情,那一双坚冰也似的冷清明眸里,更尽都是一种恍如天光炽盛的狂热。
“不怕了——
”
另一边。
山野间的洞府里。
当柳洞清和梅奴的身形化作一道天光飞遁远空而去的时候。
丁若钧正带著很是感怀的表情,走入了山洞中来。
下一刻。
接连五道身影,相继从山洞的阴影之中走出。
为首一个明显容貌还很年轻,但是眉眼却甚是沧桑老成的人,便略有些担忧的看向丁若钧。
“师弟,怎么样,人都见到了吗?”
闻言,丁若钧才像是从自己的思绪之中缓缓地抽离了出来,他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见到了,是一位姓柳的师兄,是鬼藤一脉传人。”
那年轻人仍旧凝视著丁若钧追问道。
“你觉得那人看起来品性怎么样?”
闻言,丁若钧一怔,似是在稍稍思索,最后,带著些感慨与同情的说道。
“柳师兄————外冷內热!
他自幼身处险恶之中,因而乍看起来性情偏激一些,可若是话说得多了,又觉得这实则是一个內心很有热忱的人。
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。
他甚至还惦念著诸位师兄弟呢————”
如此,丁若钧絮絮叨叨的,掺和了他本身的心路歷程,將刚刚所发生的一切,以他的视角尽都阐述给了面前的五位师兄弟。
因而,诸修闻言时,皆都顺著丁若钧的思路去走,等话音落下时,一个果然內心热忱的阴鷙修士形象,就已经先入为主的烙印在了他们的心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