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我有十四种办法,可以让一个人活着,却可以饱受苦痛折磨,明明身在阳世,却能历经森罗鬼蜮的种种诸般酷刑!」
说到此间时。
柳洞清已经折转过身形来。
他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,看着那女修。
可这一刻,那女修像是看到了死亡的化身一样,在那笑容的注视之下,回应以几乎爆棚的惊惧情绪。
「当然,咱们就是道左相逢打了一场而已,往昔时无冤无仇。
我就算是个魔修,也不该这麽坏,对吧?」
说起来怪诞极了。
这会儿。
柳洞清的声音越是轻柔。
原地里,那女修脸上的恐惧情绪便越是浓烈,她的表情便越是扭曲。
「那是因为,贫道之所以这麽做,是对你们俩,有所求来着。
而倘若贫道得到了这般所求,便不会再这麽做了。
折磨弱者,并不能使人快意。
忘记你口中的姑姑,忘记刚刚的那点儿不愉快,甚至忘记人族、妖族,忘记什麽中州正道诸教,忘记血焰神乌。
这会儿,该为自己,只为自己,为你们兄妹想想了。
贫道要你们的血元道修法。
换你们能踏实点,在贫道这里活着,怎麽样?」
话音落下时。
一行怯懦的清泪,已经在那女修的眼中垂落下来。
又半日後。
柳洞清捧着一卷新写就的道书,正静静地跌坐在云床之上,仔细的,反覆的翻看着。
《弑生老祖元说万血归元天魔邪经》
这便是柳洞清从那女修的口中「交易」来的,它们血焰神乌一族所修行的血元道功法。
甚至。
柳洞清已经让她现场修行,印证过了这功诀的正确与否。
虽说柳洞清昔日问炼体之道於张楸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