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呼吸之间愈演愈烈的时候,这熊罴都仍当做他尚还在愠怒之中,不仅不在意,更仍旧连声讨饶。
唯恐是因为自己,使得两宗出了嫌隙。
往後使得自己更不招待见。
直到那法篆灵火真的飞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。
直到那隐藏的焰火气息之中,绽放出丙火的炽烈天阳意蕴。
「嗯?」
「啊呀——!」
那七光交叠之中,甚至已经不是深紫色,而是彻彻底底黝黑到深邃的焰火,便已然将那熊罴的身形淹没。
十数息後。
以有心算无心。
以天阳碾地火。
甚至柳洞清如今的道法底蕴,都稳稳地超出了这叶显荣不止一线。
此獠甚至都未曾展露出道德仙宗丁火之道的任何玄妙,便登时间饮恨在了柳洞清从始至终都隐藏本相的紫黑色烈焰之中。
他尚还未曾踏入石泉峰一步。
这妖兽的屍骸便已经横躺在了地面上。
远远地看去,只有矿场内一道道且惊且惧的目光。
而也正此时。
忽地,柳洞清的脚步一顿。
继而偏头看向另一个方向。
几乎顷刻间。
一道满蕴着阴煞气息的剑光,便已经从视野尽头,飞遁到了柳洞清的面前来。
他猛地一挑眉头。
在这一刻感应到了些甚是熟悉,又很是似是而非的气韵。
「钱师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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