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表情和眼神,瞬时间带给了此獠以极大的熟悉感觉。
那是往常时,它经常在同门,还有妖族诸修的脸上,容易看到的表情。
与此同时。
柳洞清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「你看清楚,顷刻间能捕捉到符阵气息疏漏之处,这符书之道的造诣,偌大中州,除却神霄道宗修士,还能有谁?
叶师弟,紫金册看错了吧?甄某的名字你果真不记得了?
还是说————
你这是在藉机发难,你道德仙宗修士,就是这样轻慢我紫灵府真传的?就是觉得,我们这等圣地大教之中垫底的宗门,就合该不招人待见才行?
哼!
你也是圣族跟脚罢?与我紫灵府大师兄一样呢。
可到底家养的,也不是一条心,对吧?
今日非得与你做过一场,先夺回甄某自己丢的面皮来!
来日定要再把状告到大师兄面前,让他老人家,来把紫灵府丢的面皮也夺回来!」
说话间。
柳洞清身持正念,一字一音之间,七情繁复交杂,但却又在升华之後的太清归元火羽符阵的收束之下,丝缕情念也不外泄。
於无声无息之间,已经洞穿此人心神,而其仍旧不知不觉。
它更是在这一刻,先面露出了些恍惚神色,又赶忙神态有些慌乱。
难不成————果真是我这熊脑子记错了?
於是。
电光石火之间,此獠失却了全然分寸。
甚至本能的朝前走了几步。
「甄师兄————哦对对对————师兄你的名字,我想起来!我想起来了!误会,都是误会,哪里有甚跌坠面皮的事情。
师兄,且息怒,且息怒啊————」
正这样说着的时候。
柳洞清手中的深紫色法篆灵火已经再度蒸腾起来了。
甚至在呼吸之间愈演愈烈的时候,这熊罴都仍当做他尚还在愠怒之中,不仅不在意,更仍旧连声讨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