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洞清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可是当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那万象剑宗修士的脸上,倏忽间展现出了极其复杂,极其惊愕的表情变化。
他瞪着一双眼睛看向柳洞清。
像是要看清楚他在阴影之中的全部身形轮廓。
又像是生平第一次知道这世上真正的魔修,真正的邪恶,该是什麽样子一般。
「假假的——?
可是那幽深元理——那堪舆图上的篆字鸟形」」
当柳洞清为他展现出了最为真实一面的那一刻。
这万象剑宗的弟子,竟像是不肯相信这一切一样,他仿佛全数的心神仍旧沉浸在那堪舆图所织就的,纯阳大日剑道近在眼前的幻梦之中。
可不等他说完。
柳洞清笃定的声音便再度响起。
「假的!只有贫道把这假的,编的比真的还真,才能够有今日这样的一场盛事!」
「我知——」
柳洞清的话音忽地一顿。
继而玩味的看着那委顿在地,倚靠着岩壁的万象剑宗修士。
「贫道只与必死之人费嘴饶舌。」
「想勾着贫道的谈性,多拖延一阵时间?」
「等你死了,贫道会说尽我都知晓着什麽,以让道友瞑目。」
「现在,黄泉路远,诸位还是做个伴,一起走罢!」
话音落下时。
是那万象剑宗的弟子猛地神情骇然一变。
他未必不是真的因为事情的真相而惊诧,而不敢置信,而无法接受。
但是在这一刻。
一切的情绪,都悉数转变成了这万象剑宗弟子最决然的杀机。
他迫使自己在这一刻坚信一点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