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日展露了头角,真正彻底的展露了峥嵘头角。」
「倘若你与我赵家之间的恩怨无法被利用,当今情形之下,你最容易被掌控,被左右的地方,在何处?」
「在古斋醮科仪的规制上!」
「赤霞洞窟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!」
「这意味,中州与西域诸教的力量汇聚,已经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撕裂开来咱们圣教如今鼎立的这道战线。」
「往後类似的事情会越来越频繁!」
「甚至就会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!」
「而在这个节骨眼上,师弟身为真传,虽然身兼咱们刑威殿分堂长老职务,却无有真正的地界可以坐镇,更有着此等大教争锋,一战定胜的『丰富经验』在身。」
「你猜,这里面要有多少麻烦事情,会找上师弟来?」
「这里面有多少事情,能够被蒋修然动手脚?」
「最简单不过的,便是在排兵布阵上,刻意让师弟迎上一位己身功法道诀被完全克制的对手!」
「你可以赢一千次一万次。」
「但只要输一次……」
赵瑞瑾摇了摇头,没再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去。
紧接着。
赵瑞瑾又重新指了指那页丹方。
「但现在,师弟已经先一步接下我分堂任务来了。」
「二十天。」
「是贫道所能够为师弟争取的,用来调养修整的余裕之极限。」
「而二十日的时间,约莫也已经足够拖过第一批骤然爆发的这些古斋醮科仪规制,定下相互攻杀应对的真传弟子名册了。」
「也足够让师弟观察清楚,现下具体的情形了。」
「彼时,哪怕要再应对这等古斋醮科仪规制,师弟也可从容一些。」
「蒋修然能做手脚的余裕,也会因此越来越少。」
「而若是这中间,有什麽师弟觉得值得一赴的大教争锋,也可随时交上宝丹来,结算任务。」
「总而言之。」
「此刻,或进或退,二十日的从从容容,我送给师弟了!」
闻听得此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