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得此言时。
柳洞清方才真正确信。
赵瑞瑾是铁了心,要跟自己了结那些本就身上寡淡的恩怨。
於是。
霎时间。
柳洞清一面将任务玉简和丹方纸页收起,一面绽放出了纯粹灿烂的笑容。
「柳某与蒋家的恩怨,乃是我和蒋修然两个人的事情。」
「不干旁人的事情。」
「在这过程里,哪怕有些许风波,也尽都是误会,可以开解的误会!」
「不论如何,师兄,今日,你我是道友,是同门来着!」
直至此刻。
赵瑞瑾整个人方才松弛了下来。
他笑得更为灿烂了些。
更稍稍侧过身子,又将柳洞清往後堂引。
「来罢,师弟,瞧一瞧。老伯祖送给你的赏赐!」
闻言时。
柳洞清旋即又提振起了心力来。
可是。
等他跟在赵瑞瑾的身後,折转身形,走入後堂的时候。
看到堂中景象,柳洞清却甚是诧异的一挑眉头。
「这——」
顺着柳洞清的目光看去。
却是後堂中心正摆放着一具冰棺,晶莹透明的冰棺里,是一道身穿着浅青色道袍,浅到近乎纯白,脸色也甚是苍白,正在冰棺之中陷入昏死状态的女修。
哪怕在昏死状态之下。
她的眉头都紧紧地蹙起,恍若有着连昏厥都无法化解的忧愁苦痛。
更使得本就容貌上佳的此人,平添了些浑如西子捧心的病弱美感。
但更关键的地方在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