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。
也不做任何反应。
甚至未曾调动躯壳法身,将衣衫上残存的化血丹浆汲取乾净。
就这样披着浸湿的道袍,施施然站起了身来。
等再重新正身面向柳洞清的时候。
魏君撷方才缓缓开口道。
「当日师兄声威煊赫,阵斩西域欢喜一脉真传宋开阐的时候,我便在赵老伯祖的身旁,一同看着灵机宝监。」
「也正是在那里。」
「我被赵老伯祖,告知了我即将的去向。」
「当时我便知。」
「如师兄这等才情与底蕴,蒋修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而师兄你,一旦不断道途争渡,也一定不会放过蒋修然的!」
「我便还有报仇雪恨的那天!」
「先天八卦运数轮转。」
「这已经是我败落之後,最好的命了。」
说着。
魏君撷便要朝着柳洞清,屈膝,面露更为柔弱,乃至甚为温驯的表情,便朝着柳洞清这儿跪去。
「奴——」
可还不等魏君撷继续言说些什麽。
原地里。
柳洞清已经折身,缓缓地走到静室北面最中间的座椅上,施施然落座。
然後。
他那含混着七情交杂的魔音响彻,生是打断了此刻魏君撷尚还孱弱的心神思绪,让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「既然觉得是好命,为何刚见我第一眼,要口称师兄?」
「你喊了柳某四声师兄。」
「你这叫认命?」
「又转头跪的这麽干脆,怎麽,打算留着这四句师兄的话头,来给柳某一点点儿的打机锋?玩文字游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