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死!你称呼我什麽?真打算再斗一斗法了是吗?」
柳洞清一撇嘴。
『狗入……算了!』
『穿上儒衣就不认人了是吧?』
心中暗自腹诽。
可柳洞清到底也没有再跟她斗一次法的心思。
只是朝着庄晚晴嘿嘿一笑。
「师姐!师姐!」
「庄师姐,如何?」
「你喊我道兄,我喊你师姐,咱们俩各论各的,怎麽样?」
瞧见庄晚晴瘪着嘴到底没再言语些什麽。
柳洞清这才顺势继续往下说去。
「庄师姐帮我柳某一个小忙,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」
「使得柳某无需花费心思,去应对那等蠢笨之人的些许腌臢阴私谋算。」
「也正是因柳某得了空。」
「才能这样酣畅淋漓的来使出浑身解数,助庄师姐你来炼法。」
「或许这便是一饮一啄之间的运数回旋罢?」
「可也正因此,我想着,师姐能不能帮人帮到底?」
「些许恩怨,柳某回头自己处理。」
「但柳某想,倘若自己能够在某一处据点安定下来,师姐来日再有甚炼法的需求……」
「或是一时技痒,想要再和柳某争一争高下。」
「都不用再耗费心神演绎那等太古祭法的残篇了。」
「涉及运数这等玄虚之道,柳某不是很懂,但知晓天下诸般道法皆是阴阳抱负,有所成就便一定需得有所承负。」
「太古祭法也不是庄师姐可以随意施展的罢?」
「况且。」
「即便是师姐付出了代价运转太古祭法,结果却占卜出来,贫道正身陷在阴私算计的漩涡之中,许许多多的麻烦事情涌来,始终不得脱身……」
「彼时怎麽办呢?」
「师姐,你也不想让柳某化身你命里劫数的事情,公之於众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