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不能再这样如散兵游勇也似的漂泊无定了!』
『跟脚浑厚如陈安歌陈师姐,都晓得在这样的当口,先在某一处据点作为分堂长老坐镇,以静观风云变化。』
『我凭什麽特殊呢?』
『我若继续漂泊无定,这一次任务法旨没有落到我身上来,迟早还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』
『带着恶意的灵机无法落到我身上来,他们还能让人亲身来我的面前传法旨!』
『不是朝内,便是朝外,我迟早会跌坠入泥泞窠臼里去!』
想到这里。
柳洞清才又从自己刚刚一瞬间惊悸的情绪之中稍稍挣脱出来。
後知後觉也似的看向一旁正在叩着宽大儒衣纽扣的庄晚晴。
『运数命途之道,果真玄妙虚幻,又玄之又玄。』
『道德仙宗掌握这等样玄妙道法,几乎可以说是能轻易的算计人於无形之中。』
『也不对。』
『运数翻覆,许也是这一所谓太古祭法,需得承受的负累。』
『大抵也正因此,庄晚晴以卜道演算炼法之命数,一切顺遂的结果便是横遭我这般的劫数。』
『可不论怎麽说。』
『这一次也都是仰赖她出手帮我。』
『不论怎麽算。』
『她这个道德仙宗大师姐,红尘道的唯一道子,都比现今的我有办法,有能耐。』
一念及此的瞬间。
种种诸般思绪都被柳洞清霎时间给串联到了一起。
也正当庄晚晴已经系上了最後一枚纽扣。
恢复了原本雍容华贵,出尘而脱俗姿态的时候。
柳洞清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「晚晴——」
不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庄晚晴这会儿可不是刚刚分不出心神来的时候。
袖袍猛地一甩。
「该死!你称呼我什麽?真打算再斗一斗法了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