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包围圈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,把冯默的百万大军一点一点地碾碎、吞噬。
尸体铺满了地面,一层叠着一层。
血汇成小溪,在沙地上蜿蜒流淌,低洼处积成了暗红色的水洼。
断裂的兵器、丢弃的铠甲、破碎的旌旗散落一地。
有人在尸堆里挣扎,手指还在动,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,可没有人能听到,也没有人能救他。
“投降!我投降!”
一个溃兵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着断刀。
铁骑从他身边冲过,马刀没有落下。
他愣住了,然后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溃兵跟着跪了下去。
他们双手举过头顶,额头贴着地面,身体在发抖。
越来越多的人跪下。
他们不打了,不打了。
这完全不是打仗,这是屠杀。
再不投降,等会全部都得死。
他们不想打,不想打了。
“降了!我们降了!”
他们的投降声越来越大,放弃打仗的人越来越多。
但是,他们虽然投降了,铁骑可以忽视他们……
可蛮族不会停!
他们看不懂投降,他们只知道屠杀。
有规矩限制的时候,他们一旦杀起来,都停不下手。
更别提现在没有规矩限制了。
在蛮族眼中,战斗一旦打起来,就没有投降一说。
只有死。
只有死亡,才能让他们对你失去兴趣。
“吼!!!”
铁锤落下,跪在地上的溃兵被砸碎了脑袋,脑浆和血混在一起溅了旁边人一脸。
巨斧横扫,举着双手的手臂连着身体一起被斩断,断臂还举在空中,手指还在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