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斧横扫,举着双手的手臂连着身体一起被斩断,断臂还举在空中,手指还在抽搐。
战斗……爽!
远处,铁骑的统领勒住了马,抬手止住了冲锋。
“俘虏交给步兵收拢,蛮族那边……不用管。”
蛮族那边……
他想管也管不了。
蛮族的打法,强大,让他都感到胆寒。
他现在要是上去,保不准会被杀红眼的蛮族一锤子给解决了。
他望着远处,敌军主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溃兵的人潮中了。
厮杀,一直在持续。
到处都是哭喊声,到处都是求饶声以及蛮族酣畅淋漓的嘶吼声。
但是,没人制止。
半个时辰后。
战斗结束了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,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荒漠。
断裂的兵器插在沙地里,破损的旌旗半埋在血泊中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尸体特有的臭味。
几只秃鹫已经在远处的天空盘旋,越飞越低,落在尸堆边上,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切。
十几万溃兵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排成几十条长长的队列。
他们的脸上全是恐惧。
有人还在发抖。
有人低声啜泣。
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像是魂已经被抽走了。
一个年轻的溃兵跪在队列里,裤裆湿漉漉的,尿液混着血水在身下积了一小摊。
他的嘴唇干裂翻皮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不想死在这里……”
旁边的老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说什么,嘴张了张,最终只叹了口气。
老兵的左臂断了,用布条草草扎着,血已经浸透了布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