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林老虎撇了那工人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:“难道他们还能二十四小时在这守着你们?”
这名说话的工人顿时呼吸一滞。
这年头,不管做什么生意,最怕的就是这些地痞无赖。
他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死死的黏在你身上,即使没法让你伤筋动骨,但也架不住一直恶心你啊。
这时,林老虎打量着厂区内的一座车间,抬起手指着,笑着道:“陈厂长,这天干物燥的,还是要小心明火啊,你看你那车间整的那么漂亮,要是不小心被人一把火烧了,那不是太可惜了?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脸色都猛然一变。
因为林老虎指着的那座车间,正是经过初步改造,用来组装电子产品的车间。
那些电子元件也都堆放在这座车间里,要是被林老虎一把火烧了,那损失可就太大了。
一些工人有点忍不住了,气势汹汹的从不远处取来铲子、笤帚等物,要冲上去跟林老虎动手。
“厂长,我忍不了了,我现在就废了这人,出事我担着,你放心,就算找麻烦,也找不到你头上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!”
“没错!这座罐头厂就是我们的身家性命,谁要是敢对罐头厂动手,那就是想要我的命!”
工人们群情激昂。
胡三的胆量显然不如林老虎,刚见到这阵仗,就被吓得脖子往后一缩,要不是还有林老虎在旁边,估计早就扭头一溜烟跑了。
再看林老虎,一如既往的淡定。
他伸出脑袋,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,挑衅道:“来,冲这打,今天谁要是敢动手,看我不带上我几百号兄弟去你家让你养活就完事儿了。”
众人被他这么一激,顿时按捺不住,一个工人红着眼睛,拎着铲子就要朝林老虎的脑袋上砸。
电光火石间,陈冬河一把抓住他手里的铲子。
这名工人愣了一下,呆呆地看着陈冬河:“厂长,你这是……”
“多为自己的老婆孩子想想。”陈冬河看着他。
这工人陈冬河熟,四十多岁的汉子,家里老婆常年生病,需要不停地买药,底下还有两个半大小子等着他往家带回粮食。
他这一铲子下去,林老虎有没有事不知道,但他的一大家子肯定要跟着遭殃。
“知道了。”被陈冬河这么一说,这个工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,满脸不甘心的松开了手里的铲子。
陈冬河随手将铲子给扔掉。
铲子砸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。
林老虎狞笑一声,又直起腰来:“机会给你们了,可惜你们不中用啊,咋说,现在是把钱交上来呢,还是非逼着我再采取点别的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