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。
他怕控住不住自己,伤了裴槿禾。
刚才他的情绪已经压制到了极点,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。
“你生什么病了?”
裴槿禾皱了皱眉,猜测:“是心理问题吗?”
这种情况也只有可能是心理问题了。
暴躁症?
还是狂躁症?
“有没有找心理医生来看看?”
裴槿禾眼中只有对沈淮郁病情的关心,没有一丝一毫抵触的情绪。
沈淮郁看着她那双关切的桃花眸,心头一软,眼底漾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:“我已经好了,刚才跟你说那些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裴槿禾的眼睛闪了闪。
好了?
真的好了吗?
那刚才是又复发了?
裴槿禾想了想。
平时沈淮郁确实情绪稳定。
看来一切的源头就是沈廷山身上。
真是晦气死了。
不会当父亲就老老实实地隔一边待着好不好,别出来膈应人。
明天要让一号把家里的沙发套子和地毯通通换一遍。
他喝过水的杯子也要扔了。
沈淮郁低眸看着她这一脸严肃的神情,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裴槿禾抓着他的手臂,眨巴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他:“你真没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