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谁?”
院门打开一条缝,一个带着瓜皮帽的老人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打量着徐北武道。
“朋友介绍的。”
徐北武从海里掏出铁片递了过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
对方看了一眼没说话,转身关上了门,没过多久,又拎个黑布包出来塞到他手里道:“里面有两捆香,三刀纸,够了。”
“多少钱?”
徐北武颠了颠布包问道。
“五块。”
徐北武二话没说付了钱,拉着何雨水快步往外走去。
“这些…能烧吗?”
何雨水把黑布包抱在怀里小声问道。
“偷着烧吧,夜深人静的时候。”
徐北武叹了口气道:“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。
徐北武让何雨水先去她以前住的房间等着,自己则转身往轧钢厂赶。
他得去问问何雨柱的后事厂里管不管。
虽然何雨柱死得不光彩,但毕竟也算是厂里职工。
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厂里应该是有一套相应制度的。
最好是能把这事儿交出去,何雨水那边有交代,自己心里也不用膈应。
毕竟能做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他可不想真跟孝子贤孙似的给何雨柱送终。
来到厂里,徐北武直奔食堂后厨。
陈可正坐在办公室里算账,见徐北武进来,赶紧站起来道:“北武同志?这么晚你咋过来了?”
“问你点事。”
徐北武没跟他客气,开门见山道:“何雨柱没了,他的后事厂里管不管?”
“何雨柱没了?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