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关于实验体的隐藏道具。”
林凯皱眉沉思。
其中嗅到的某种关键气息越来越重。
将信件封口上扣着的别针打开。
带着染湿痕迹的工整行楷字体,眼入眼帘——
「儿子你好,见字如晤:
问遍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老妈找不到你,也大抵是活不成七老八十,只能在抽屉里给你留了这封信相告,家里你从小养的柿子树又开花坐果了。
老妈规矩了一辈子,临了怎道写不出几行字,你以前说得对,我脑子犟一根筋,所以把那做手术的三十万都存在银行里了,密码你生日。
还是想多啰唆你一句,好好生活,身体健康最重要。
陆春兰,手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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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信件,林凯陷入了沉默。
陆铮与其母……
终究是等不到最后一面。
那世界树生物科技集团的冷血做派。
更是由此可见冰山一角。
不过从这些隐藏道具的功能介绍来看。
这些实验体恐怕都还活着,但似乎都失去了理智。
隐藏道具应该能在接下来的大灾变中派上大用场。
将信件和平安扣收好,楼下操场几人喊打喊杀的叫骂声传来,林凯弯着腰避免被人发现多生事端,随即又顺着管道有惊无险爬了下去。
刚落地的瞬间。
管道终是寿终正寝,从墙体彻底脱落,砸到地上嘭一声碎成了几瓣。
林凯离开后不久。
温知婉从角落探出个小脑袋,看到摔烂一地的管道,顿时满脸庆幸。
“还好刚才没爬这管道,不然摔下来不死也残。”
“该怎么上去呢……”
“不知道那面具哥去哪了,刚才应该问问他有没有绳子。”
“要不,炸了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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