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一撑,身形轻盈地落地。
刘年搓了搓胳膊,目光在几座房子之间游移。
他不知道哪个庙里是住持的房间,因为这里的房子都大差不大,连个门牌号都没有。
这要是挨个找过去,万一碰上哪个起夜的师太,那可就说不清了。
刘年刚想摸索着往前走两步。
突然,一阵揪心的寒意袭来。
紧接着,低沉威严的声音,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响。
“去前面第三间房子里!”
刘年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又来了!
那位爷又醒了!
要说刘年身体里的这位,自从上次在商场两人有了短暂的“合作”之后,态度明显有了些变化。
以前那是直接二话不说就夺舍,霸道得很。
现在还行,懂得尊重人了,至少知道借着刘年的声音,在心里发号施令。
但尊重的不多!
刘年嘴皮子一抽抽,在心里问道:“干嘛去?那是人家仓库还是卧室啊?”
“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,快去!”
声音不容置喙。
刘年心里一激灵。
需要的东西?
经书?
难道这位爷知道经书在哪?
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宝贝?这么急切?
可现在他如果去了,那性质可就变了。
翻墙进来还能说是迷路,这要是进了屋拿了东西,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入室盗窃了!
三年起步,最高死刑啊!
刘年看着远处还亮着几盏蜡烛的房间,听着那笃笃的木鱼声。
再看了看这位说的那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