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的捏着门闩往一边拨。
刘年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下,两下。
不一会儿,只听轻微的“咔嚓”声响起。
门闩的一头从卡槽里脱落,掉在了下面的托架上。
开了!
刘年心中一阵腹诽,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啊!
这要是以后直播干不下去了,倒是可以考虑去开锁公司应聘。
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身子一侧,钻了进去。
然后又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。
直到这时,他才敢大口呼吸。
转身,端详起屋内。
借着透进来的月光,屋内大体的轮廓还是看得清的。
这间屋子应该是一间杂货房,或者是仓库。
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。
客厅里堆满了废旧的物件。
断了绳的佛珠、裂了缝的木鱼、褪了色的僧袍,还有各种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。
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,像个垃圾场。
刘年看着这一屋子的破烂,有些傻眼。
这哪找去?
这里面能有什么宝贝?
难道要让自己在这堆破烂里淘金?
“床上的柜子,第三层,打开!”
就在他迷茫的时候,那位爷的声音又适时地响起了。
精准导航。
刘年不敢怠慢,顺着指示向里屋看去。
穿过客厅的杂物堆,果然在里面的隔间里看到了一张类似东北火炕的大床。
床上没有被褥,而是铺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僧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