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叔他就这脾气,尤其是涉及到方支书的事儿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您先在这转转,我去劝劝他,马上就回来!”
说完,小张也不敢多待,赶紧追着村长的背影跑了出去。
一边跑还一边喊:
“叔!叔你慢点!等等我!”
转眼间。
偌大的院子里,就只剩下了刘年这一行人。
老黄见人都走了,这才长舒了口气,把憋了半天的话吐了出来:
“我说刘老弟啊,你这也太直接了吧?”
“这方樱兰在樱兰村那就是神!”
“你上来就问神是怎么死的,这不是砸人家场子吗?”
“这要是搁在以前,咱们这就得被乱棍打出去了!”
刘年却没搭理老黄的抱怨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那两扇微微晃动的木门,若有所思。
“老黄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奇怪啥?”老黄一愣。
“反应太大了。”
刘年摸着下巴,眼中闪过精光:
“如果只是正常的病死,或者是意外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至于发这么大火吗?”
“而且,全村人都对这个死因讳莫如深。”
“这说明,方樱兰的死,肯定有问题!”
“搞不好,这所谓的闹鬼,就跟她的死因有关。”
老黄想了想,也是这么个理儿。
但他还是有些担心:
“那现在怎么办?人家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,咱们还赖在这儿?”
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晚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刘年环视了一圈这个干净整洁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