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想了想,突然开口问道:
“村长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当年方樱兰,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原本还在给刘年介绍风水格局的老黄,正准备掏罗盘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他在旁边不停地给刘年使眼色,眼皮都快抽筋了。
祖宗哎!这话能问吗?
没看出来人家村里人对这方主任多敬重吗?
这是人家的逆鳞,是大忌!
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
果然。
村长瞬间变了脸。
原本还带着几分客气的,此刻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“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!”
“这是我们村的事,跟你没关系!”
“我带你们来,是看在我侄子的面子。”
“不是让你来查户口的!”
“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,那就走吧!别在这打扰方支书的清净!”
说完,村长根本不给刘年解释的机会。
一甩袖子,怒气冲冲地转身就往外走。
路过小张身边时,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骂道:
“以后少往村里领这些不懂规矩的人!”
小张被骂得缩着脖子,一脸的委屈。
他看看盛怒离去的叔叔,又看看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的刘大师。
两头受气!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大师,您别介意啊!”
小张搓着手,急得满头大汗:
“我叔他就这脾气,尤其是涉及到方支书的事儿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