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我学了挺长时间了,也就是学到了我一些皮毛而已。”
“见笑了,见笑了!”
“学员?”
老黄一听这话,豆子都不捡了。
“学员都这么强?”
“刘老弟,不对,刘大师!”
老黄直接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扔,凑到刘年跟前,满脸的谄媚:
“那你看我行不?”
“我虽然岁数大了点,但我底子好啊!我有经验啊!”
“我也想拜您为师!您看能不能收了我?”
刘年斜眼看了看老黄那一脸的褶子。
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收你?
等我哪天去碰瓷了再收你吧!
“别别别!”
刘年连连摆手,身子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点距离。
“老黄啊,不是我不教你。”
“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我这一门,规矩比较特殊。”
“怎么个特殊法?”老黄不死心。
“我这收徒弟,首先得看颜值。”
刘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长得不行的,那是坚决不要,影响门派形象。”
“再一个,对性别卡得也死。”
“只收女,不收男!”
说完,刘年不再理会老黄,找了个相对干净点的墙根。
把后背往上一靠,两条腿一伸。
这青砖墙虽然凉了点,但好歹踏实。
他打算今晚就在这对付了。
老黄听了这话,一脸的惋惜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摸了摸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。
可怜自己生的不美,还带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