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自己生的不美,还带把的。
这辈子是没指望了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正房里的绿光,透过门缝漏出来一点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对了老黄。”
刘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老黄。
“你今儿这半卦还没算呢吧?”
“给我看看呗?”
“看看咱们这次出行,顺不顺利!”
老黄也没推辞。
他偏腿坐在刘年对面。
然后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,开始念叨。
那些词儿晦涩难懂,听着跟天书似的。
刘年也不急,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虽然老黄平时看着不靠谱,但他那“每日半卦”的名头,在临北也是响当当的。
哪怕只有一半准,那也是个参考不是?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老黄的手指越掐越快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
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,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突然。
老黄的手指猛地停住。
他霍然睁开眼睛,死死地盯着刘年。
那眼神里,竟然充满了惊恐。
“不好啊!”
老黄的声音都变了调:
“老弟你。。。。。。大凶之象啊!”
“啊?”
刘年心里咯噔一下。
虽然他胆子大,但这种话谁听了心里都得犯嘀咕。
尤其是老黄这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什么大凶之象?”刘年追问道,“说清楚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