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她就那么一直单着,直到……”
老农停住了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。
刘年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。
他压低声音,语气有些急促:
“老伯,那她到底是怎么没的?”
老农的眼神里出现明显的悲怆。
他抬起手,用粗糙的袖口擦了擦眼角,
沉默了许久,才挤出一句话:
“她……那时候山里恶狼闹得凶,她在山上,被狼给嚼了。”
“被狼吃了?”
刘年转过头,看向远处那些黑漆漆的山头。
“尸骨无存?”
老黄也有些坐不住了,嘟囔了一句。
“当时就她一个人在山上?这也太草率了吧?”
老农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后跟使劲碾了碾。
“行了,我说得够多了。再说下去,就不合村里的规矩了。”
他一弯腰,扛起地上的锄头,抬腿就要走。
“老哥,话别说半截啊,咱再详细讲讲呗?”
老黄一把拽住老农的衣袖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。
老农用力一甩,挣脱了老黄的拉扯。
他脚步不停地往耕地深处走。
但走了十来步,却又顿住了脚,回过头。
“当年的实情,只有村长家最清楚。他们家三代人都是村长,方主任的所有后事,也都是他们家经手的。”
“你们……还是去问他吧。”
说完,老农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