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手白天在走廊里端咖啡翻合同的时候干练得很,现在软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,捏都捏不住。
还有这酒量,还不如他老妈!
服务员适时地送来了账单夹。
刘年伸手去拿,翻开一看。。。。。。
已结。
底下附了一行小字:王女士已于入席时买单。
得,又被安排了。
刘年把账单夹合上放回去,心里算了一下今晚这顿的成本,保守估计,一万五往上了。
他用嘴嚼着一万五的菜,全程在看天花板。
这种人设维持起来,太累了。
“王姐,走了,我送你。”
“不嘛……”
王雪莉的头歪到了桌面上,脸贴着餐巾,嘟嘟囔囔的:“你送我回家……必须你送……不然我就不走了,我今晚就住这儿。”
刘年看了看服务员。
服务员的表情很职业,既没有八卦也没有尴尬,只是微笑着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行吧。
刘年站起来,弯腰把王雪莉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。
女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轻,但软得不像话。
出了包间门,走廊里的冷气比里面足,王雪莉被风一激,非但没清醒,反而整个人往刘年怀里缩了缩。
那件黑丝绒长裙很薄。
薄到中间那层布料的存在感约等于零。
刘年咬了一下后槽牙。
脑子里自动弹出一幅画面:八妹叉着腰站在大平层客厅里,手里攥着菜刀,九妹在旁边默默流泪,三姐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出来:“登徒子!不要脸!”
这幅画面的降温效果,比走廊里的空调强十倍。
出了餐厅大门,马路上的风比里面更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