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、枯败、但就那么倔强地在那里。。。。。。
刘年站在配电箱前,手机悬在那道光里,一动不动。
眼圈儿又红了。
他张着嘴,不是要说话。
是只有这样,才能让空气进到肺里。
胸口那块地方,疼的他浑身颤抖。
知道真相的痛,远远不及亲眼见到的疼!
可他没有给自己时间。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炸裂在天台的夜风里。
“看到了吗?领导?”
“这就是夏玲!”
“你们口中的……失踪人口!”
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”
最后这一句,不是疑问。
是质问!是控诉!
是一个二十四岁的穷小子,在一座废弃学校的天台上,对着一部破手机,对他口中所谓的领导,对这世间的不公,发出的最愤怒的声音!
南丰市指挥中心。
大屏幕的画面占满了整面墙。
那具骨架的影像被投射到了三米宽的高清屏幕上,每一寸细节都纤毫毕现。
蓝白校服上沾着的灰土,骨缝间嵌着的尘土碎屑,还有那根经年不断的,马尾辫。。。。。。
安静。
不是一般的安静。
是二十多个干警同时停止呼吸产生的安静。
年轻干警手里攥着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没捡。
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,指关节硬邦邦地砸在桌面上。
“刘局!”
他扭过头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“我们还不出动吗?”
刘局坐在中央位置,两只手扣在椅子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