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没看。”
“看了!”
“看了你问我?”
“……看了个大概。”
崇元翻了个白眼,就要转身。
“你干嘛去?”
“给你拿书啊!”
刘年一把薅住他后领子往回拽。
“你甭拿了,既然你看过,你直接跟我讲不就完了?省事儿。”
崇元被他拽得一个趔趄。
他扶了扶自己的裤腰带,深深叹了口气,那表情活像一个被学渣拖累的课代表。
“行吧!”
他重新盘腿坐地上,也不管脏不脏了。
“实际上呢,那本书上的篇幅有限,对这八个人的介绍也比较笼统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歪着脑袋想了想。
“有首诗,专门写阳门八将的。我念给你听,你当个参考啊!”
说完,一秒入戏,变成了说书人!
“墨锁阴阳幡卷尘,刀山绣血祭残春。”
“琴焚白骨妆成狱,佛倒莲台火噬身。”
“影断千灯藏杀局,炉焚万鬼铸兵痕。”
“鸩融碧落瘟开道,帅旗裂处见天门。”
崇元念诗的时候,语调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没有嬉皮笑脸,没有阴阳怪气。
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字正腔圆,尾音拖着点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带出来的韵味。
念完最后一个字,他的目光散了。
不知道在看老槐树还是在看老槐树后面的什么东西。
那张婴儿肥的圆脸上,罕见地没了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