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视线,就不听话了。
本来是看五姐的脸,想观察她还能不能撑住。
结果目光往下一滑,就卡在了脖子以下的位置。
酒劲上头,胆子就大了。
平时打死他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那地方看。
但现在脑子里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,早就被酒精泡松了。
这也。。。。。太壮观了!
刘年在心里默默背诵二十六个英文字母。
从A排到Z。
可他觉得此刻的壮观,连Z都配不上它!
五姐脑袋晃晃悠悠的,但眼神还没彻底散。
她眉毛一挑,顺着刘年的视线低头一看。
然后抬起来,盯着他。
“瞅啥呢?瞅够了没?”
声音,明显冷了三度。
刘年的魂儿“嗖”地回来了一半。
“啊?没没没!走神了!抱歉!”
他把脑袋偏到一边,盯着墙上的挂钟看了三秒,装作在看时间。
五姐倒没发火。
她把盆放下来,拿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“你也不是外人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她语气松了下来,带着点酒后的直爽。
“老娘当年,就是被这两坨肉害的。”
刘年的假装看表,演不下去了,脑袋转回来。
“啊?”
“出招的时候绊手。”五姐做了个挥拳的动作,然后低头看了看,撇嘴。
“尤其是用刀的时候,大开大合的动作,全被它们拖慢了半拍。就这半拍,够死好几回了。”
刘年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“那你们那会儿不是……有布可以……”他比划了一下,指的是古装剧里常见的那种缠胸的白布。
“裹过呀!”五姐摆手,语气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