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团沥青被人从底下往上推,先露出头顶,再是肩膀,再是胸口。
通体漆黑,没有五官可言。
眼窝的位置是两个凹陷的坑,没有眼球,但刘年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。
黑色的“皮肤”表面不断有气泡鼓起又破裂,每破一个泡,就渗出一缕灰绿色的雾气。
这些雾气汇聚在它周围,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。
正堂的房梁撑不住了。
木头发出尖锐的断裂声,灰尘像瀑布一样从头顶倾泻下来。
红级!
比五姐高了一个大境界!
这差距有多大?
五姐她。。。。。。能行吗?
“嘿嘿嘿嘿!”
铜棺里的它,在笑!
刘年的右耳嗡了一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耳道流下来。
“斗老狗没来?”
它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说话,男女老少混在一起,但语调出奇地轻松。
“派了个毛头小子来……”
它歪了歪头,两个空洞的眼窝对准了刘年。
“送死?”
刘年的嘴角扯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场面话,哪怕是骂一句也行!
可。。。。。。
没来得及!
那东西随手一挥。
没有蓄力,没有运气,手臂往右边一甩,像赶苍蝇。
一道灰黑色的气浪从它掌心扇出来,速度快到五姐都没反应过来。
气浪拍在三姐的护盾上,护盾直接炸成粉末。
剩余的力道打在刘年胸口,只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