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力道打在刘年胸口,只听。。。。。。
“呃!”
刘年闷哼一声,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,后背撞上正堂东面的砖墙。
砖墙,塌了一片。
刘年从碎砖堆里出溜下来,后脑勺磕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嘴里涌上来一股腥甜,他偏头吐了一口,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墓主悬浮在棺材上方,空洞的眼窝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几个不请自来的蝼蚁。
透着发自骨子里的漠然。
刘年撑着墙壁想站起来,手臂抖得厉害。
拖不了!
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一秒就定了型。
橙级巅峰对红级初期,看似差一个小境界,实则,是差了一整个大的境界。
每多拖一秒钟,三姐的本源就多消耗一分,六姐的状态就差一截。
今天这场仗,只有一个打法。
把所有的底牌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掀到桌面上,赌一把!
赢了,斗爷的债清了。
输了……
刘年的想法被打断了。
墓主人的身影突然一闪。
消失在了原地。
刘年的瞳孔猛缩。
他没看见它往哪去了,但身体比脑子快。
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左胸口的位置炸开。
心脏!
它奔着心脏来的!
桃木剑里,三姐动了。
橙色的光从剑柄里涌出来,一道光柱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