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学师父的样子,大步走到石墩旁边,端起洛长风手边那碗老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
“噗!”
“咳咳!”
呛了!
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可她抹了一把脸,咧开嘴。
“好酒!”
这一句,给全院子里的人,都逗笑了。
刘年,也笑了。
嘴角刚咧开,身前的五姐,就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。
“刘年,你要再敢笑,回去以后我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刘年赶紧收住表情,可余光往旁边一扫,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。
五姐的意识灵体轮廓模模糊糊的,但有些东西,模糊也藏不住。
她的肩膀在抖。
那双看不太清的眼睛里,全是水光。
画面最后一跳。
院子里的藤蔓更粗了。
兵器架换了新的。
墙上多了几道刀痕。
十八岁的洛依然站在武馆大门口,背上绑着一个包袱,红头绳扎得利利索索。
洛长风站在她面前,手里捧着一块粗布。
他打开粗布。
里面躺着两把短匕。
一把刃身泛着淡蓝色的冷光,像一截被冻住的雨丝。
一把刃身暗沉,像深冬的冰层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冷。
“这把叫寒雨。”洛长风把第一把放到她手心里。
“这把叫凛冬。”第二把搁在第一把旁边。
洛依然的手指拢住了两把匕首。
她低头看了看刀,又抬头看了看师父。
嘴唇本想动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