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再转。
半毁的武馆开始翻修。
塌了的墙被重新垒起。
练功房拆掉了半边,改成了疗伤房。
厨房扩了三倍,锅灶多到能同时煮十几锅粥。
后院挖了地窖,用来藏粮和药。
门口那块被撕烂的匾额,被洛依然亲手摘下。
她站在梯子上。
下面围着几十个人。
镖师,铁匠,郎中,说书人,还有附近几个逃难来的百姓。
阿牛捧着新匾,手臂绷得直直的。
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。
聚义堂!
字是洛依然写的。
笔锋不算多好,却有股横冲直撞的劲。
洛依然站在门前,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底下,没人说话。
他们都在等着她先开口。
洛依然手里提着寒雨,刀尖还沾着木屑。
她清了清嗓子,大声喝道。
“从今天起,这里不收学费!”
“也不问你爹是谁,你师承哪门哪派!”
“想进这道门,我只问你一句!”
她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“敢不敢,为活人拔刀?”
院子里静了片刻。
最先站出来的,是那个络腮胡镖师。
他把随身长刀往地上一插。
“我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