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依然没回头。
“我还说过不许抢地主呢,你听了吗?”
阿牛哭着骂:“你骗人!”
洛依然笑了下。
笑得很短。
“嗯!”
阿牛被拖向西门。
他还在喊。
“洛依然!”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。
洛依然的肩膀停了停。
阿牛声音劈了。
“你要活着回来!你听见没有!”
洛依然站在原地,没答。
西门外,队伍开始重新移动。
络腮胡镖师红着眼,拿刀背抽那些发呆的人。
“走啊!看什么看!没听少东家说话?”
铁匠扛起担架,骂得比谁都凶。
“哭个屁!腿没断就跑!”
郎中背起药箱,路过洛依然时停了半步。
他没看她,只把一个小布包扔过去。
洛依然接住。
里头是止血粉。
郎中低声骂:“省着点用,老子配不出来第二包了!”
洛依然把布包塞进怀里。
“谢了!”
郎中快步走了。
说书人最后经过。
他抱着册子,眼睛红得吓人。
“你的名字,我真不会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