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,更多鬼脸挤了进来。
刘年胸口猛地起伏。
眼前有点花。
他忽然想起五姐在飞机上抱着茅台喝,想起她在海边把冲浪板当轻功桩,想起她拍着他肩膀说“有刀,有酒,有兄弟,便是江湖”。
那些画面乱七八糟往上翻。
最后全被城门口那声哑掉的铜铃压住。
叮。。。。。。
只剩半声。
洛依然抬起手腕看了看。
铜铃被血糊住了。
她用袖口擦。
没擦响。
她又在衣服上蹭。
还是哑。
门外鬼潮冲得更凶。
洛依然咧了咧嘴。
“别闹!”
她把铜铃凑到嘴边,用牙咬住上面的血痂,硬生生扯掉。
嘴唇被割破。
血从唇角往下滴。
她再抬手。
叮铃。
终于响了。
她笑了。
“听见没?”
可没有人回她。
城门内外,只有鬼叫。
她却像听见了洛长风的骂声,听见阿牛喊少东家,听见聚义堂那帮人拍桌子吹牛。
于是她重新站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