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本能地蹲下去。
“别动,我给你包。”
那弟子抓住他手腕。
“别包了。”
郎中眼睛瞪起。
“放屁!我是郎中还是你是郎中?”
弟子嘴里涌血,笑得难看。
“你现在,是大侠!”
郎中愣住了。
那弟子把一只小药瓶塞进他怀里。
“留给后面的人!”
郎中低头看瓶子,瓶身上全是血。
再抬头时,那弟子已经没了气。
郎中坐了两息,忽然把药瓶揣进怀里。
他站起来。
这回,刀握稳了些。
另一条街上,说书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没有刀。
临到城门,才从地上捡了根断旗杆。
旗杆一头被烧黑,另一头还挂着半片布。
他说了一辈子别人的热闹,轮到自己上场,腿肚子一直抖。
前面恶鬼扑倒一个聚义堂弟子。
说书人“啊”的一声喊出来,举着旗杆冲过去。
恶鬼回头。
说书人脚步当场慢了半拍。
“我先说好啊!”
“我不会打!”
恶鬼当然听不懂。
它张嘴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