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牛!“
五姐往前抢了一步。
碎石被她踩裂。
“你,能不能叫我一声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姐!“
“保重。“
五姐一愣。
眼泪再次决堤。
这回她没擦,任泪水往下淌。
无相的身影缓缓后退。
慢慢融入废墟之中,消失不见。
就像从来没有一个叫阿牛的少年,在这里出现过。
五姐盯着那个位置。
一动不动。
正当刘年决定上前的时候,脚底下的碎石忽然不见了。
废墟在变。
断墙在长。
瓦砾在拼。
刘年低头,发现自己踩的不再是碎石,而是青砖。
他猛地抬头。
眼前竟出现了一间宽敞的中堂。
房梁很高,挂着几盏旧灯笼。
灯笼上的红纸皱巴巴,光却暖得很。
中堂正中架着一张长桌。
桌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。
红烧肉堆得冒尖,整条鱼卧在盘里,几碟花生米散着油香。
酒壶排成一排,坛口的泥封还没揭。
桌子周围,坐了一圈人。
为首的,是洛长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