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落,门口就乱了。
脚步声一层叠一层,像有人把健身房搬进了走廊。
没几秒,几十个壮汉涌了进来。
一个个板着脸,胳膊抱胸,站得跟酒店门口的石狮子似的。
天字一号房,直接被围了。
金爷抬手压了压。
那群人立刻停住。
这一下,派头出来了。
金爷转过头,又挂上笑,看着刘年。
“小兄弟,听口音,外地来的吧?”
“我金某人不欺负外地人。”
“可这包房,晚上确实有大用!金爷我自家的地方,自家的贵客,总不能怠慢吧?”
说着,他看向旁边穿旗袍的经理。
“给几位客官重新安排个包房。”
“账上打八折!”
“别让人家觉得咱第一楼欺生!”
经理赶紧点头。
“是,金爷。”
刘年听完,心里还真给这老头点了个赞。
这地头蛇,有点东西。
话说得软,事办得硬。
不像那个什么豹哥,开口就像没刷牙。
这要换成平时,刘年多半就顺坡下驴了。
八折嘛。
也算有台阶。
人在外地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
毕竟他刘年一直信奉一个原则。
能活着装逼,就别死着硬刚。
可今天不行!
今晚他是来找金爷打听阴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