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留着半边丸子头,脸上宝相庄严,眼神却尽是无情。
这张脸合在一起。
让人很难判断他下一秒是要念经,还是要把人送去超度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玉净瓶。
瓶口还飘着一缕黑气。
那黑气,刘年很熟。
阴脉!
瓶口轻轻一吸。
最后一缕阴气也没了。
全进了瓶里。
刘年瞳孔一缩。
完蛋!
第二条阴脉,被人截胡了!
僧人把瓶子收进怀里。
抬头看向刘年。
这一眼落下。
刘年感觉后背湿了一片。
僧人的表情有了变化。
先是疑惑。
随后像确认了什么。
再然后,他缓缓点头。
像等的人终于到了。
刘年心里狂喊。
别过来!
咱俩不熟!
可僧人却一步一步地,向他走来。
刘年此刻,慌的一批!
这种感觉,可太难受了。
以前遇鬼,起码能喊两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