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王当年重伤遁逃,若要恢复,势必借阴脉滋补。”
罗萨抬起手,拍了拍怀里的玉净瓶。
“贫僧已收此脉,待阳帝苏醒,再由阳帝定夺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落在刘年胸口。
“而施主……”
“应当清楚,阴王就在你体内。”
刘年脸皮抖了一下。
我可太清楚了!
阴王这老登,自望城之后就一直装死。
平日里半点动静没有。
刘年有时候甚至觉得,这货是不是嫌自己伙食差,早就搬家了。
结果临北阴脉一毁,这老银币立刻窜出来,把阴脉本源一口吞了。
合着一直没走。
不但没走,还蹲在他身体里等饭。
刘年抬手抹了一把额头。
“大……大师,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罗萨合十的双手贴在胸前。
“阴王乃万恶之源!”
“千年前,血煞横行,鬼祸人间,百姓流离,尸骨塞道。”
“若非阳帝率我等镇压,世间早成阿鼻地狱。”
“如今阴王仍在,施主不可助纣为虐!”
“当,与阳门同仇敌忾,诛灭此獠!”
刘年眼角一跳。
这话听着真顺。
问题是他才是被塞进锅里的那只王八好吗?
“不是,大师。”
“阴王进我身体,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“他来之前也没敲门,也没问我同不同意啊?”
“我现在连怎么把他请出去都不知道,您不能上来就给我扣帽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