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就是控制不了他的身体。
连嘴角那点冷笑,都不属于他!
“阴王!”
刘年的声音在身体深处炸开。
“你够了!”
“身体还我!”
阴王低笑。
“孤要你这具凡体何用?”
“稍后自然还你!”
“稍后?”
刘年的声音拔高。
“你每次都稍后!”
“上回望城是这样,这回又是这样。”
“你和阳门八将有仇,那是你的事,凭什么每次都拉我垫背?”
“刚才那和尚要是多扇我两巴掌,我这身体还能不能用都两说!”
阴王抬手看了看掌心,指缝里还残留着罗萨的金血。
金血被煞气一卷,化作黑烟散去。
“垫背?”
他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刘年,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刘年一滞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阴王没有立刻答。
他侧过脸,目光落在自己胸口。
那目光不是看刘年,更不是看血肉。
他盯着胸腔深处,唇角冷意压低。
“某些人藏在暗处,什么都不管,什么都不理。”
“每次遇险,都要孤出来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今日,孤也想讨个说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