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太装。
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又好像有资格。
隐公子顿了顿。
“恐怖的本质是未知。”
“当一切都能被逻辑解释时,恐惧就不存在了!”
掌声响起。
粉丝团开始尖叫。
“隐公子!”
“智商碾压一切恐惧!”
“隐公子无敌!”
刘年站在人群后面,没鼓掌。
他盯着隐公子的右手。
那只握着矿泉水瓶的手,在抖。
虽然很轻!
刘年每天和厉鬼打交道。
人被吓到极致时,最先出卖自己的,往往不是脸。
是手。
他自己心里明白,刚才在副本里,真的遇到了东西。
真正的东西!
但他没说,他在装。
隐公子应付完记者,回到休息区。
助手递上热毛巾。
他接过毛巾,擦了擦手指。
擦得很仔细,像是碰过什么脏东西。
隐公子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“第三个房间的铜镜,是主办方的设计吗?”
助手愣了一下,立刻翻资料。
几页纸被翻得哗啦响。
助手越翻,脸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