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只茶盏整齐排列,底部隐约有字。
他伸手翻过第一只,杯底刻着一个字:姓。
第二只:名。
第三只:生。
第四只:死。
刘年盯着这四个字,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。
姓、名、生、死。
这他妈不就是问你祖宗十八代外加生辰八字吗?
“它想知道我的身份。”刘年低声说。
七妹歪头:“那告诉它不就行了?”
“不能说。”
刘年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恐怖片里主动报生辰八字,一般都没好事。轻则被缠上,重则直接锁魂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角余光瞥见墙上那十二幅画像。
全是花魁装扮。
可每一张脸都是空的。
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惨白的、凹陷的皮肤,像被人用刀刮去了五官,又用蜡重新封住。
刘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走到花名册前,翻开。
册子里记录着十二位姑娘的花名,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句诗。
字迹娟秀,像是出自女子之手。
但翻到第三页时,刘年停住了。
其中一栏被黑墨涂掉,涂得很重,几乎要把纸浸透。
但底下还隐约透出半句话。
“红绸遮骨,枯弦听……”
刘年盯着这半句。
红绸。
枯弦。
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