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我再试试!”
他低骂了一声,拦住了又要动手的七妹。
把白子退回原位,换了一条路线,继续下。
这回他走最外侧,贴着棋盘边沿绕。
白子走了五步,黑子从中间抽调两枚,斜着一拦,又堵了。
第二次,又失败。
红绳再紧一分。
刘年能感觉到喉咙里的血管在跳,呼吸已经开始发紧了。
他咬牙,第三次落子。
这回他让白子分成两路,三枚走中间吸引火力,四枚从下方包抄。
结果黑子根本不吃他的饵,全部往左上角,也就是将军府那个位置缩。
黑子堆在一起,铁桶阵,白子又过不去了。
第三次,还是失败。
红绳猛地一收。
刘年喉咙被箍住,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,双手扒着桌沿,脸涨得通红。
“刘年!”
七妹蹦起来要扯那根绳子。
刘年摆手,说不出整句话,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别……碰……”
七妹的手悬在半空,急得团团转。
红绳没有再收,但也没松,卡在刚好能喘气的位置,多说一句话就得拿命换。
刘年趴在桌边喘了好几口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三次全败,路线不对。
黑子不管他怎么走,最后都是往将军府那头堵。
换句话说,只要目的地是将军府,这盘棋就赢不了。
可冥婚送亲,不去将军府去哪儿?
七妹蹲在他旁边,歪着脑袋看棋盘。
她看了半天,把白子和黑子戳来戳去,也没看出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