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熟练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伶音张了张嘴。
“你们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圆脸姑娘笑了一下。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这便够了!”
尸体被藏在听香阁的床榻下面。
血迹被桂花香粉盖住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傍晚,老板踹开了门。
老板手里攥着一封信,脸色铁青。
“那个姓赵的公子,是赵大人的小儿子。”
“他一天一夜没回府!”
“赵家已经派人来问了。”
十二个女子站在听香阁内。
没有人说话。
老板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最后停在伶音身上。
“是你干的,对不对?”
这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伶音没有说话,代表没有否认。
老板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保不了你。”
“赵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转身出门。
随即在外堂传来说话声。
伶音听见老板在走廊里对管事说了一句。
“跟赵家说,红枯喜楼愿意交人。”
“十二个,一个不少。”
当天夜里,几十个家丁提着刀围住了红枯喜楼。
又有十几个壮汉粗鲁地撞听香阁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