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牙,额角汗珠滚进眼眶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起来。
钢弦穿过皮肉后没有停,弦身在骨缝里绞动,牵着魂魄往外撕。
刘年想挪一下膝盖,弦线绷紧。
他嘴里立刻涌出本能的痛声。
“呃啊!”
伶音垂眸看他,琵琶横在臂弯里,倾国倾城的半边脸上,开始出现了狰狞。
“阴王在你体内,他杀了戚镇山!”
“他毁了奴家一眼,毁了奴家千年。”
“奴家杀不了他,便先杀你!”
刘年抬起眼,血从嘴角滑到下巴。
他喘了两口,声音断续。
“你这逻辑……”
“不太适合参加法考……”
“哼!”
伶音没再给他油嘴滑舌的机会。
白骨手指再次拨弦。
第五根弦飞出。
这一次,弦线直接穿过了刘年喉咙。
血从颈侧喷出,洒在身后,洒在的蒲团上。
顿时,满地都是血,
刘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张着嘴,喉管被弦线卡住,只有血沫从唇边涌出。
钢弦另一端狠狠钉入了他身后的地板上。
伶音手腕轻轻一提。
刘年被五根弦拽起,脊背被迫挺直,双膝压在蒲团前。
厅堂四周,纸人宾客齐齐转头。
那些空白纸脸裂开红色口子,嘴角一路咧到耳根。
纸糊的手掌拍在一起,发出干涩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