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,对面想顺着网线爬过来揪他耳朵。
但最后还是批了。
刘年挂电话的时候,腰杆都直了点。
感觉自己从资本手里抢回了两条命。
然后,他就拖着半残身体,带几个妹子在平城转了几天。
主要是陪七妹。
吃东西。
逛街。
看看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。
可一个多世纪过去,早没了当年的痕迹。
七妹连城门的方向都看不出来了,只剩一片新修的路。
七妹一路都很安静。
看到吃的,还是会眼睛亮。
但吃着吃着,又会停一下,像在想什么。
刘年也不催,只负责买。
包子、烧鸡、面、馄饨、糖葫芦。。。。。。
只要是七妹要,他就买。
就算最后七妹说吃不下了。
刘年也会打包,反正绝对不能亏了这姑娘的嘴。
起码在平城不能!
八妹在旁边翻白眼。
“你俩是一个敢买,一个敢塞,迟早把酒店吃成案发现场。”
七妹认真反驳。
“不会的,我能收拾。”
“你收拾?”
八妹看她。
“你那叫消灭证据。”
七妹想了想,觉得这话夸得有道理,点头。
刘年当场笑得差点咳出魂。
回去前,他们听说霍家老爷子的葬礼办得很大。
平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