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。
车队堵了半条街。
花圈摆得满院子都是。
霍家那些后人平时不见得多孝顺,人走了,排场倒是拉满。
刘年听完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面子也是一种传统手艺。”
“理解万岁吧!”
七妹没说话。
只是朝霍家公馆的方向看了很久。
几天后,众人回到家。
门一开,刘年差点热泪盈眶。
“还是家里好啊!”
他说完,往沙发上一瘫。
“虽然我只有沙发睡,但这沙发,比外面席梦思可亲多啦。”
八妹路过,顺手把一个抱枕砸他脸上。
“你那是穷出感情了。”
刘年把抱枕抱住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男人的固定刷新点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他心里一直压着事。
行九善之前说过。
以后每毁掉一条阴脉,他就能找回一段记忆。
当时刘年没接话。
主要是这话一听就像有套。
还是带倒刺那种。
可不得不承认,诱惑很大。
他不是圣人。
也没多伟大。
但记忆这种东西,丢在外面,总觉得像银行卡密码忘了,还知道卡里有钱。
想不惦记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