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鹅毛大雪。
南丰市到处都在贴对联,挂灯笼。
街上人少,雪却没少。
一层一层往下盖。
像老天爷也在赶年底绩效。
整个南丰市,都像被盖了一层棉被,银装素裹,美不胜收。
瑞雪兆丰年。
好兆头!
这三个月里,外面一切正常,平静的不像话。
刘年也不嘀咕了。
崇元那小子,就是个骗子。
什么浩劫。
什么反扑。
什么人间要乱。
全没影。
搞得跟预售票一样,喊得热闹,迟迟不上货。
除夕夜。
雪更大了。
南丰某个十字路口。
交通指挥台上,一个人缓缓走下来。
李旭穿着制服。
肩上、帽檐上,全是雪。
远处看,就跟个会走路的雪人似的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眼底的疲惫,遮掩不住。
三十儿,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他刚下班。
跟岗里的同事交接完,李旭往外走。
就在这时,路边一辆普桑按了两声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