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弱弱插了一句。
“崇元那小子,应该有点保命的本事吧?”
话刚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八妹的眼神一下扫过来。
刘年马上低头。
像犯错的小学生。
其实他骨子里还真想去。
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。
他没那么伟大。
他就是想知道,行九善封住的那些记忆,到底是什么。
可想去和敢去,是两回事。
比如人想发财。
也不代表愿意去抢银行。
五姐拎着酒瓶,往沙发上一靠。
“得了。”
“躺好养伤吧。”
“顺其自然!”
刘年立刻借坡下驴。
“行啦,各忙各的去吧。”
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整个人摊开。
“我啊,就是躺平。”
“哎,惬意!”
说完,他双手背在脑后,不再理会八妹的横眉冷对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心里,有无数乱糟糟的线头,不知道怎么去理。
一晃。
三个月过去了。
岁末天寒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儿。
外面下着鹅毛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