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绿化带里又传来动静。
两个警员拨开灌木,很快抬出另一具尸体。
那人被咬得更惨,半边脸陷下去,手里还攥着半个冻硬的橘子。
后面几辆特勤车陆续停下。
车门打开,警员们跑过来,看到刘局跪在雪地里,看到老李躺在血泊里,脚步全顿住了。
有人摘下帽子。
有人低下头。
远处鞭炮还在响。
噼里啪啦,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一个警员终于回过神,走到刘局身边,声音发紧。
“刘局,您先留下等救护车,步行街那边,我们先去。”
刘局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慢慢站起身。
腿因为跪得太久,有些发僵。
他低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老李一眼。
抬手抹了把脸,沉声道:
“用不着。”
他声音哑了。
“我得亲自去指挥。”
旁边有人想劝。
刘局摆了摆手,看向自己的徒弟。
“你留下,再留几个人看现场,别让群众靠近。”
徒弟急了。
“师父,您留下,我跟着去步行街就行!”
“听指挥!”
刘局脸沉下来。
“这是命令!”
徒弟咬着牙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