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”
几个人刚冲进去没几步。
前方忽然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担架车走了出来。
担架车的轮子压过雪水,咯吱咯吱响。
那声音很轻。
可落在刘年耳朵里,却像什么东西在磨骨头。
年轻警员愣住了。
刘年也愣住了。
担架车一点点靠近。
白布没有盖住脸。
刘年先看见的是血。
满脸的血。
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。
刘局。
刘局躺在担架上,眼睛紧闭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得见骨的伤口,血还在往外淌。
胸口已经没了起伏。
这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刘年感觉耳朵眼儿里被堵住了什么,脑子也一下子空白起来。
不会吧?
不可能!
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?
一定是看错了!
一定是光线问题。
一定不是他!
可下一秒,旁边的年轻警员突然扑了上去。
“师父!”
这一嗓子,彻底击碎了刘年最后一点侥幸。